“我回来啦。”
陆安然推开门,习惯性地喊了一声。
一无既往地没有回应。
陆安然艰难地把两个巨大的行李箱拖到玄关,发现地上多了一双不属于自己的高跟鞋。
陆安然愣了一下。
“穆泽……”
甜腻声从没关紧的卧室传出来。
陆安然的心脏疼了一瞬,然后再度归于沉寂。
和穆泽在一起的三年,这样的场景她已经经历过无数次。
每次都是不同的女人,好像是示威一样,穆泽总要把她们带到家里,总是让她撞个正着。
陆安然把行李箱拖进客厅,经过沙发时不小心在茶几上磕了一下,发出一声脆响。
卧室里的声音停了一瞬,然后越发高昂起来。
“穆泽,有人……”
男人清冷的声音透过门板:“有人不是更刺激吗?”
陆安然好像没听到两人不堪入耳的话,机械地把行李箱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。
穆泽喜欢吃的、穆泽可能会喜欢的小摆件、适合穆泽的衬衫……
零零碎碎地摆了一桌子。
片刻后,卧室的声音终于停了。
穆泽推门走了出来,他只在腰间围着一块浴巾,黑发微湿,眼尾发红。
他像没有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陆安然,径直去厨房倒水喝。
陆安然的视线随着男人英俊的侧脸移动。
卧室门再次被打开,一个穿着黑色短裙的女人走了出来。
她朝陆安然毫无愧疚地笑了笑,然后对着穆泽的背影做了个飞吻:“我走啦,再联系哦!”
“咔嚓”一声门关上,室内安静得陆安然能听到穆泽吞咽的声音。
陆安然使劲眨了眨眼睛,想缓和眼眶的肿胀感,却发现仍是干涩无比。
刚开始时她还会哭着问穆泽,但现在她似乎已经麻木了。
她只是不明白,为什么主动提出在一起的是穆泽,这样伤害她的,也是穆泽。
穆泽喝完水,揉着湿发回到了卧室。
陆安然深吸口气,起身跟了过去。
而残留的暧昧气息熏得她十分恶心。
陆安然捂着嘴冲进卫生间,酸水从嘴里喷出来,呛得她眼泪不停地流下来。
而胃也好像有火在烧。
吐了差不多十分钟,绞痛的胃才慢慢平息下来。
陆安然洗了脸,走出卫生间,靠在门上看着自己深爱了三年的男人。
穆泽做在床头玩手机,似乎根本没听到她刚才痛苦的呕吐声。
大约人承受痛苦是有限度的,陆安然觉得自己已经到极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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