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从礼清冷的声音传到徐北耳朵里,他愣了一下。
“好的,顾总。”
顾总不是刚从医院出来吗?
挂断电话的徐北心里疑惑,还是他亲自去医院接的。
然而下一刻还是打电话过去医院。
不知那边说了什么,徐北点点头,随后挂断,往顾从礼办公室走去。
敲门,推开。
徐北看着窗前顾从礼的背影:“顾总,医院说时吟小姐还没有醒。”
顾从礼没有回头,徐北看了一眼,随后出去关上门。
……
晚_上,凌舒阁高端会所。
符元对着顾从礼敬了一杯酒,仰头喝完。
随后看着顾从礼惊叹:“璟哥,你还真是命大,时吟受伤这么严重,你愣是一。点事都没有。”
简直是毫发无伤,他也看了现场照片,驾驶室那边车头都已经变形,顾从礼这边座椅。上连个痕迹也没有。
顾从礼喝了一口酒,嗤笑一声:“不是我命大,是时吟算术太好。
“璟哥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符元不清楚,出车祸和算术有什么关系,难不成……
忽然他怔住,直直的看着顾从礼。
他突然有个惊人的想法,这个想法让他毛骨悚然。
弱弱开口:“你是说,你没有受伤是时吟算好了的?”
顾从礼拿着酒杯瞥了他一眼,算是默认。
符元倒吸了一口凉气,目瞪口呆。
他知道时吟是个国际象棋天才,没想到她还有这种天赋。
顾从礼冷傲的看了一眼符元,独自喝了一口酒,不仅符元想不到,连他都没有料到。
想到时吟,他突然一下失去了待在这里的兴趣。
放下酒杯,起身离开。
身后符元却还没有回过神来。
老宅。
顾从礼回来的时候发现林苏念还坐在客厅,旁边开了一盏小灯,整个人有些看不清。
余光瞟了一眼,顾从礼准备上楼。
“从礼。”
林苏念看到他回来起身喊住他。
顾从礼停下脚步,转身看向她:“有事?’
林苏念朝他走近,闻到他身上的酒味。
眼神一闪,红唇亲启:“你喝酒了?’
顾从礼后退一步,垂眸看她:“是希希有事?”
闻言,林苏念脸色有些发白,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顾从礼。
“为什么一定是希希的事,难道我不能因为其他的事情找你吗?’
说完身体朝顾从礼靠近,两人之间间隙狭窄。
在昏暗的灯光下影子交错,仿佛是一
顾从礼皱眉,有些不耐烦,下意识推开林苏念,语气也生硬起来。
“我想你应该很清楚,我们说好了我只是希希的爸爸。
说完上楼离开。
林苏念突然被顾从礼推开,身体有些踉跄,看着顾从礼的背影,她的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看来有些狰狞。
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开口:“你不仅是希希的爸爸,还得是我的丈夫!’
她费尽心思让顾从礼和时吟离婚,为的可不仅仅是给希希一个爸爸,她的目的是坐上顾氏总裁夫人的位置。
随后慢慢朝顾晟希睡着的房间走去。
整个客厅逐渐寂静’下来,只有风动窗帘在昏暗的灯光中闪动。
翌日。
顾从礼起来。
朝门外走去,顾晟希抱住了他的腿。仰头看他笑着喊道:“爸爸。”
后面不远处站着林苏念。
顾从礼看着顾晟希温声开口:“爸爸要去上班了,你快去幼儿园。”
顾晟希撇嘴:“爸爸不能和妈妈一起送我去幼)园吗?
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是爸爸妈妈一起送的。
顾从礼冷峻的看了一眼后面的林苏
念。
林苏念一怔,上前抱住顾晟希:“希希乖,爸爸今天有事,妈妈送你去好 吗?
顾晟希看了眼顾从礼,最后别扭的点点头跟着妈妈走了。
顾从礼静静的看着她们的背影,神色不明。
转头看向顾从礼,语气比刚才稍温和了一些:“既然你和苏念的孩子都这么大了,该你的责任就要担起来,苏念现在一直还叫我们伯父,伯母,孩子大了会怎么想?”
顾从礼靠在沙发上,神色冷淡:“我一直在承担自己的责任,既然您怕孩子乱想,那我安排他们出去住。”
说完不去看顾父,顾母的神色,直接往楼上走去。
林苏念的小心思太多,他已经有些烦了。
躲在楼上走廊拐角处偷听的林苏念听完心里有些恐慌,随时而来的是无比愤怒,脸上变得有些扭曲。
她没想到顾从礼竟然想把她赶出去,她为顾从礼付出了这么多,可不是想得到这个结果的。
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狠色:“从礼,这可是你逼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