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有點侮辱溫裕,但是大實話。這句話徹底打消了我的疑慮,還好還好,慕淵是個明白人,他分得清網絡跟現實,我趁熱打鐵,試探慕淵對我的印象,如果平平無奇,自今日起就互删好友,皆大歡喜。“慕教授覺得我人……怎麽樣?”說出這話,我尴尬地想一腳油門飛出去。慕淵回身,手搭在車門上嗎,“還不錯,晚上打遊戲嗎?”“那我們就互删——呃,什麽?”等出來後,我做好溫裕奪命連環call的準備,打開手機。世界寂靜。嗯?一條?慕淵發來的?劃開手機屏幕,一條40秒的語音下面,出現沉着冷靜的三個字:發錯了。服務生熱情地推薦我辦會員卡,還讓我加老闆微信,說以後有老客優惠。鑒于溫裕經常性地蹭我會員卡幾分,我點頭答應,掃碼通過了。正坐在吧台下打遊戲的小孩突然大叫一聲,“哇!軟綿綿姐姐,你是V8啊!你的瑤瑤好厲害,是紅星!”軟綿綿……V8……軟綿綿……V8……聲音在大廳裏回蕩。湯途徑喉嚨,拐了個彎,嗆進氣管裏。我咳得頭暈眼花,接過慕淵遞來帕子,勉強喘勻。在慕淵一臉看好戲的目光裏,真誠地說道:“程咬金。”季揚哦了一聲,“搶我河蟹的那個,早知道是你,随便拿。”似乎回憶起我程咬金笨拙的操作,季揚看我的目光滿是……慈愛?“你是溫裕的姐姐?”季揚一臉微笑地問。
“表姐,”我糾正他,“不太熟。”沒有熟到借遊戲賬号還幫他擦屁股的地步。
季揚哦了一聲,目光在我和慕淵身上逡巡,“你和我老闆是怎麽認識的?”“溫裕上學期——”“呃……”虱子多了不怕癢,我一咬牙,“對,新的老公。”求求早點認清我的真面目,放過我吧。氣氛一點點冷下來,我感覺自己要倒黴了。遠處幾位喊道:“老闆,這裏。”慕淵目光一收,蹲下身,撿起教案,“程小姐吃飯了嗎?一起?”人帥,年輕,還是校籃球隊隊長,當年以優異的成績畢業,進入慕淵的實驗室,成爲A大不可多得的人才。有男同學爆貼說:季揚的身材,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。至于剩下的三位,吐槽貼占據了大部分。其中以慕淵最爲出名。據說他的課從來不劃重點,上課眼皮子一閉,再睜眼就什麽都聽不懂了。我曾親眼看到溫裕因爲複習考試,背書背到痛哭流涕,結果還是挂了。排名第二位的是蕭铎川,他出的試卷,堪比地獄級難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