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博長長出了口氣,終于可以移動手腳,雖然無法知道體内發生了何種變化,但小命總算是保住了。“到底是誰将紫蠍趕來的?它不可能主動進入紫花谷的!”他又恨有怒,暗自決定回去後,立時發動一切力量,将這個卑鄙無恥的家夥找出來,可還沒打算好,就覺又是一道黑影撲面而來。“還有一隻?”他頓時想到什麽,立時吓得魂飛魄散,手腳發涼,冷汗刷的下來了。紫蠍雖然生性陰毒,卻極少單獨出現,一般都是一公一母,剛被踩死那隻,體形碩大,蠍尾帶着兩道彎鈎,明顯是隻母蠍,如此說來,公蠍就在附近。公蠍體型比母蠍小的多,隻有一半大小,尾巴也隻有一個彎鈎,可蠍毒比母蠍強橫數倍。眼見自己伴侶損命,它發瘋般攻擊,一下撲到舒博肩頭,蠍尾直豎着插進。與剛剛蠍毒直接進入經脈不同,肩頭中毒後,舒博立即感到一股持續而鑽心的疼痛,很快蒼白中帶着嫣紅的臉上,就出現一道黑線。他驚駭欲絕,忍不住大聲呼救!
即便打出生就受盡奇毒之苦,有時候想想也覺活的沒意思,有結束生命的想法,可面對真正的死亡,他還是恐懼了,想的第一件事,就是如何最大程度的保住性命。人之貪生怕死,實乃天性。********舒博醒過來的時候,隻覺渾身酸疼,有些部位甚至麻的很,不過稍微活動兩下,筋骨舒展了,就覺出與以往的不同,一直隐隐而發的疼痛竟然減輕不少,身體從未像現在般有力氣。看着蒼白纖弱的雙手,他終于露出個笑容,心中不無小小的得意。“被兩隻蠍子蜇了,竟然還活着,我這命可真夠硬,說不定連無名奇毒都收不走。”他正暗暗得意,外面就傳來一陣争吵。“博兒是我的孩子,竟被人如此陷害,是可忍孰不可忍,今天你就給個痛快話,對兇手到底怎麽處置,殺還是不殺?”惡狠狠的聲音裏夾雜着無限憤怒,白眉如一頭母老虎,叉着腰怒視丈夫舒東林。舒東林與舒東山極似,不過身材稍矮,也纖細的多,算不上膀大腰圓,顯得文绉绉的,可千萬别小看他,這個文绉绉的中年男人,乃是肉胎八層以上人物,在整個川安都排的上号。“夫人息怒,博兒是你孩子,難道不是我的?隻不過此次事情太過重大,撇開豹兒武道天賦不談,就說他乃是大哥愛子這一點,我就不可能下殺手。再者說了,我們的侄女,他的親姐姐,仙兒,聽說之後,動用了公孫家的關系,求得名醫,過幾天就趕過來,說不定就能徹底治好博兒,有得有失,這未必不是博兒之福。”
